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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idya July 隨筆
我不熟心理學,怎麼辦?
2026年的阿育吠陀顧問實習在六月初開跑 或許是因為我的背景與信念: 行為導致失衡,起心動念影響行為 因此在運用各種工具為個案爭取平衡時間時,陪伴個案看到自己的起心動念,個案因而自發性地做出調整,是我這一兩年來無論是提供會談,或是培訓學生時的核心概念。最近一次與學員討論個案時,有人提出了對於心理學不熟悉的疑慮。 :『阿育吠陀與心理學你們都在我這裡學過了,以此為基礎,苦人所苦,感人所感,但不需要變成對方或背著對方!』 沒有人需要被『治好』,畢竟大家對於『治好』的定義不同,身為阿育吠陀顧問,我期許畢業的學員們都能夠好好陪伴他們的個案,走過一段人生轉場的道路: 身體,心理,情緒,關係,生命的轉場,從回到身體,回到呼吸,回到生命開始 當穩住自己,聆聽內在變得難以推行時,Shankha畢業的阿育吠陀顧問、瑜伽睡眠術導引師、瑜伽老師與聚焦整合導引師都準備好了陪著你,創造內在空間,使意識與能量能夠流動與整合。 yoga chitta vritti nirodha 知道 卻不敢碰 不想動, 或許只是因為表面過多的塵埃 讓你卻步
骨盆裝的只有羞恥與恐懼嗎?
在我的體感解剖瑜伽教學中,最擔心的就是介紹了身體的盔甲帶,或是提到與五大脈輪相關的Rasa情緒時,學員直覺地就認定: :『原來髖關節卡住的是我的Me too過往。』 :『所以我的肩頸痛是我長期想保護自己。』 :『難怪我的消化道會發炎,我壓抑憤怒太久了。』 :『原來我一想到我母親就拉肚子,是因為我的腸腦軸心出問題。』 身與心的連結永遠都不是a=b, b=c所以c=a 如果知識與大腦有關, 瑜伽經提到知識的來源有: 直接學習、間接學習、經驗與推理 Patanjali同時提到,無論是對的知識或錯誤的知識,都會造成心的失衡 在課堂上講完了盔甲帶感想滿滿的學員,又會在接下來的情緒察覺練習中被顛覆。 所以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 或許你想讓骨盆裡裝的那個東西告訴你,他是誰? Focusing聚焦、榮格、瑜伽、阿育吠陀,帶著你從意識、能量、心與身的角度,去閱讀與聆聽,你的身心靈層次,還值得被學習與探究的元素。
深刻的瑜伽療癒
剛開始在挪威提供瑜伽療癒服務(Yoga Therapy)時,總會不自覺的以「解決個案不適(fix the problem)」為療癒過程的核心,因此, 抱怨脊椎側彎不舒服的個案,要用某些體位+呼吸+手印+咒語+自我肯定句 抱怨晚上睡不好的個案,要用為其設計某些瑜伽睡眠術導引+呼吸+手印 抱怨有創傷後壓力反應的,則是用某些不同瑜伽工具的組合,調節個案的神經與穩定情緒 這些年下來,我發現每個個案述說的故事都不同,在基本的模式中,進行量身定做的微調,改變才能真正體現。 但要聽見個案故事的不是我,要看見個案身體也不是我 如何陪著個案走過這段,才是重點。 很多人問我, Shankha體感身心學院的「Integrative Focusing聚焦整合導引師」 培訓在教什麼? 我們教的其實就是: 老師們, 如何能夠不給建議, 在優質的陪伴中, 個案 看見自己的身體,聽見自己的呼吸,閱讀自己的故事, 做出自己專屬的改變
認證與證書的差別
一般人或許不理解: 什麼是認證(certified/accredited),什麼是畢業證書(certified),什麼是結業證書(qualified),什麼又是參與證明(proof of attendance) 拿大家比較容易理解的例子來說就是: 醫學院的某些主題課上完後,會拿到參與證明 主題課如果有交報告與寫作業,會拿到結業證明 完成醫學院所有學程與實習,並且完成研究報告,會拿到畢業證書 拿著某某資格認證醫學院所頒發的畢業證書,才能參加國家考試並取得醫師認證與執業登記 所以一個人只拿著某些工作坊的參與證明書,並不代表這個人有完整能力能運用所學,或是帶領一樣工作坊 一個人只拿到工作坊或學分的結業證明,也只證明他能夠將所學運用到原本的專業中 一個人拿了畢業證書,只說明他擁有相關知識與經驗,不代表他可以掛上某些認證的資格,一般來說就是只能掛「xx專家」或「xx工作者」 唯有取得了某些第三方機構的認證之後,才能掛上「xx師」的頭銜。 在現今社會,頭銜重要嗎?或許不重要,但如果「xx師」,成了基本門檻,而自己卻還是騙自己那不重要,或許會想要想想...「我
世界上最厲害的身心靈的技法
:『July,你覺得聚焦和EMDR、SE與IFS內在家庭系統的差別在哪裡?』 我週六晚上參加西雅圖Focusing聚焦學院的線上推廣聚會,才回答完在華盛頓某位心理醫師這個問題,結果在週日的Shankha體感身心整合學院的每月「聚焦整合導引師研討會」上,又被學員問到同樣的問題,看來,大家都很關心不同技法間的同異點。 就像瑜伽圈裡有不同的練習派別,塔羅牌因為使用工具不同至少有三種流派,而占星中的西洋、吠陀、榮格、八字紫微斗數都是用不同角度解讀各自系統下的命盤。 主打創傷療癒的不同心理與體感技法,與其強調誰最好、誰可以最快治好個案,或許應該理解的是: 好壞自在人心,只有最適合當下個案需求的方法,沒有最厲害的技法 - SE 協助個案改變身體應對壓力時的慣性反應,完成神經系統未完成的反應,與帶領者調節神經的能力相關。->我的神經怎麼了?-->調節神經反應,生理層次工作(身) - EMDR 協助個案加速創傷記憶重新整合,主要是重新編寫該創傷事件的記憶,與帶領者重新處理創傷記憶的能力相關。-> 我的哪個創傷記憶被啟動了?-->改寫故事,記憶網絡工作(腦) -.
句點王
:『July, 我發現你最近在網路上的發言,可能會對你與Shankha不好喔!』朋友今年開始閱讀我的社群貼文,昨天忍不住提醒了我。 :『??』 :『你即使看到了那些事情,也不應該說出你的想法,否則人們容易對號入座?。』 :『嗯嗯,在國王的新衣裡,你覺得自己扮演的是- -國王?那個小孩?群眾?裁縫?』 在學術研究與探討時,我喜歡從不同角度觀察議題,並且從最初主張者的角度探究其核心概念與想法,如果對方還活著,我會偶爾去看看他是否改變的原本的說法,如果對方已經作古,我也會去比較他生命中的階段性演變:榮格如此,簡德林如此,瑜伽如此,阿育吠陀如此,當然我對於當代醫學與心理治療技法推陳出新的主張更是如此。並不是為了想『找出最棒的方法,最對的主張』,純粹只是出自好奇,以及在生命的不同階段感受不同的元素。 一般來說,餅畫得越大的,我越持保留態度。剛推出沒多就開始出現行銷性甚至邪教心理操控話術的,我更是後退一步。 會被某種說法吸引,是件好事,代表了你對該說法產生共鳴,然而,當我們要再走近一步前,或許想許可以想想: - 『如果該說法是某種醫學研究,該研究主張可以被驗
你的感受從何而來?
大數據ai時代有趣的地方就在於,無論你用何種語言曾經說過什麼,寫過什麼,搜尋過什麼,大數據就有辦法用太多你不需要的類似訊息不斷轟炸,直到你出現「知識胃痛」、「資訊反胃」的身心反應。 因為之前討論過創傷,所以我最近的網路場域變成到處都貼著創傷貼紙,花了點時間「dislike」、「不感興趣」 清理後,才終於又在出性一片淨土。 今天不想聊創傷,但我在做Focusing聚焦的研究報告時,卻很好奇一件事情: 人類的感受從何而來? 當代非主流的創傷心理學者喜歡談的多重迷走神經反應,是人們觀察到因感受而起的「反應」 當代主流的創傷心理學者喜歡談的視丘-杏仁核-皮質層的迴路,是感受的「測量器」 無人可否定的是,密佈在皮膚、粘膜、感官等處的感覺神經元,是感受的「接收器」 但你的感覺從何而來? 許久以前的瑜伽士在練習中發現了人可以察覺不同層次的感受。 上世紀大師榮格透過神話隱喻、陰影與原型、夢、符號,試圖具象化靈魂的呢喃,並深刻影響著近代多數身心靈療癒技法。 佛洛伊德的門生W. Reich,發現了患者不同的感受,最終在身體創建了禁錮內在意識的堅固盔甲 ,進而影響日後
『“真理”(Satya)“誠實”』
『“真理”(Satya)“誠實”』 大數據真的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因為之前回覆了學員提問關於多重迷走神經與EMDR,我在重整了進修筆記與書籍後,所做的一系列貼文,或許因為內容被ai判斷為我站在腦-身軸上而下的擁護者,所以我在網路上無論由走到哪,看到的不再是神經調節瑜伽的宣傳,也不再是多重迷走神經調節技法多神奇,而是更多由腦神經科學家與心理學者們分享的上而下、下是上的雙向見解新發現,其中我覺得最有趣的是剛剛推到我面前,由臉書有上萬人追蹤,且早期教學以多重迷走神經調節為主的瑜伽老師Kristine Weber分享,我把內容整理翻譯如下: 出處:Subtle Yoga with Kristine Weber 臉書 https://reurl.cc/7EZ6E9 貼文: 科學正在進步,所以我們的語言也必須隨之更新。 用科學的視角來教導瑜伽的挑戰之一在於,科學正在發展,這意味著我們的也言也要隨之發展。 多重迷走神經理論幫助許多人理解,身體經歷創傷的方式是正常的,這很美好。我們確實會參與社交活動也會感到恐懼、需要離開某些環境、有時甚至會變得更具攻擊性。我們有時
創傷療癒
『容器與物件』 人生中不同的際遇,讓每個人用各自的方法接觸到某些事物的某個面向,2011年我開始去了解自己的CPTSD狀況,目前在台灣被吹捧的手法在當時我大概都run過一遍(去體驗也去上過課的那種),曾經想過投入那些手法中好好研究並使用,但在研究的過程中,總會出現 :『真的就只是這樣嗎?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這不是瑜伽的xxx嗎?但瑜伽的觀點似乎比較能夠讓我信服...』 或許是因為我已經戴上了瑜伽與阿育吠陀的濾鏡,所以當時那股「怪怪的感覺」,讓我決定不在這些層出不窮的手法上投入大把鈔票與時間精力,而是更深入地潛入瑜伽、阿育吠陀與吠陀、密教的世界中 從身到心,從Anna Maya Kosha到Ananda Maya Kosha最後到Atman, 從Prana能量到Purusha意識,從Shakti到Shiva, 在過往人生的某一天,我理解到自己想知道的,從來就不是如何讓身體不會有那些創傷反應,又或是試圖重新解釋那不是創傷,我真正想知道的是如何拆解身體與大腦聯動的創傷模式,以及將那套模式解套之後,我如何能夠去閱讀與定義曾經的創傷故事。 畢竟,即使


『創傷療癒之路』
剛剛在脆上面讀到一則貼文,心有所感回覆了當方,有一種....或許也適合貼在這裡與大家分享: ‘' 創傷無法被療癒, 但我們能夠從創傷事件中學習,並獲取力量, 最後成為帶傷的療癒者, 去陪伴剛踏上創傷後成長這條路上的學弟學妹們。 我在32歲時開始走上CPTSD的自我創傷後成長之路, 現在我46歲, 我給自己16年時間(剛好就是察覺創傷的一年的一半), 也就是48歲時做回顧與盤整。 所有書上寫過的創傷壓力應激症狀我都體驗過, 甚至還會在生活中不小心解離, 也在體感治療師培訓時直接進入恐慌,接著關機的模式。 但現在的我可以去看過往事件的不同面貌, 並感謝著事件中的人事物 讓我從痛苦中 看見了自己的價值 也了累積了智慧, 才得以活成現今自己的這副樣貌 我沒有刻意的原諒任何人, 或放下任何事, 相反的 我允許他們存在於我的生命中, 但我擁抱 也原諒當年那個 無能為力的自己, 現在的我以負傷治療師(wounded healer)的姿態 在挪威陪伴個案 在台灣培訓創傷知情聚焦整合導引師。 加油! 創傷後成長需要時間, 或許傷疤無法癒合, 但他終將成為你的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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