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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idya July 隨筆
Ananda Mehorntra 到師父崇拜綁定問題
在我有加入的國際瑜伽心理學社團中前兩天出現了一則貼文,內容大致就是其中一個成員的podcast訪問了帶著印度瑜伽靈性大師頭銜的Ananda Mehorntra(別問我他是誰,我不認識他),並在節目中大力宣揚對方的著作、瑜伽教師訓練,並且神化推崇對方。 沒想到公開之後,陸續有人在不同平台上#該主持人說明自己被那位靈性大師Me Too的過程。在至少四位害者出面之後,該主持人心裡大崩潰,在沉靜很長一段時間後下架該訪談並發了自省貼文。 每隔一段時間在身心靈產業就會見到這種因為性 錢 權 而下台的大師, 以及連帶崩潰的推崇者, 因此我想再次提醒: 當初不要和該大師綁定,後來就不會情緒崩潰 當代世界你以為的聖人多半只是你愛上的聖者人設 當你一直強調你是某某傳承時,就得記得....該傳承崩掉的同時,也是你崩掉的時候 從奧修到Swami Satyananda、Swami Rama、熱瑜伽的創辦人, 我們不知道下一個崩掉的人是誰,所以把自己守好即可。
身體與心在哪裡?
因為學員的提問,我把多年前唸過的書與參加研討會的筆記翻了出來想確認自己的認知無誤:多重迷走神經、體感技法、邊緣系統,大腦與情緒及創傷(皮質層、杏仁核、視丘),很高興這些最近在台灣的心理圈、身心靈圈、創傷圈與瑜伽圈又開始被討論。 :『我相信調節好交感、副交感、腹側迷走、背側迷走,就能解決患者的創傷後壓力症狀。』這是我在FOTCT複雜型創傷聚焦心理治療師培訓中,學姊的主張。 :『我常會和我的客戶說「妳們不是恨對方,只是神經無法對話」。』這是我在EFCT情緒聚焦取向伴侶治療師培訓中,助教的做法。 :『協助你的杏仁核,便能將利用恐懼克服焦慮。』我參加皮特曼博士的焦慮神經科學研討會上她如此說著。 :『你的情緒反應是大腦學習來的慣性。』神經心理學家巴瑞特博士在他的書中曾這麼說過。 當現代科學如此告訴大眾(包含瑜伽老師們)這些資訊, 當西方還在爭論多重迷走神經的正當性時 我在課堂上問了學生 :『你覺得身體Shareera在哪裡?心Manas/Chitta/Sattva/Hrdaya(不同經典中用了不同梵文)又在哪裡?』 瑜伽老師們,你怎麼說?
深刻的瑜伽療癒
剛開始在挪威提供瑜伽療癒服務(Yoga Therapy)時,總會不自覺的以「解決個案不適(fix the problem)」為療癒過程的核心,因此, 抱怨脊椎側彎不舒服的個案,要用某些體位+呼吸+手印+咒語+自我肯定句 抱怨晚上睡不好的個案,要用為其設計某些瑜伽睡眠術導引+呼吸+手印 抱怨有創傷後壓力反應的,則是用某些不同瑜伽工具的組合,調節個案的神經與穩定情緒 這些年下來,我發現每個個案述說的故事都不同,在基本的模式中,進行量身定做的微調,改變才能真正體現。 但要聽見個案故事的不是我,要看見個案身體也不是我 如何陪著個案走過這段,才是重點。 很多人問我, Shankha體感身心學院的「Integrative Focusing聚焦整合導引師」 培訓在教什麼? 我們教的其實就是: 老師們, 如何能夠不給建議, 在優質的陪伴中, 個案 看見自己的身體,聽見自己的呼吸,閱讀自己的故事, 做出自己專屬的改變
認證與證書的差別
一般人或許不理解: 什麼是認證(certified/accredited),什麼是畢業證書(certified),什麼是結業證書(qualified),什麼又是參與證明(proof of attendance) 拿大家比較容易理解的例子來說就是: 醫學院的某些主題課上完後,會拿到參與證明 主題課如果有交報告與寫作業,會拿到結業證明 完成醫學院所有學程與實習,並且完成研究報告,會拿到畢業證書 拿著某某資格認證醫學院所頒發的畢業證書,才能參加國家考試並取得醫師認證與執業登記 所以一個人只拿著某些工作坊的參與證明書,並不代表這個人有完整能力能運用所學,或是帶領一樣工作坊 一個人只拿到工作坊或學分的結業證明,也只證明他能夠將所學運用到原本的專業中 一個人拿了畢業證書,只說明他擁有相關知識與經驗,不代表他可以掛上某些認證的資格,一般來說就是只能掛「xx專家」或「xx工作者」 唯有取得了某些第三方機構的認證之後,才能掛上「xx師」的頭銜。 在現今社會,頭銜重要嗎?或許不重要,但如果「xx師」,成了基本門檻,而自己卻還是騙自己那不重要,或許會想要想想...「我
你的感受從何而來?
大數據ai時代有趣的地方就在於,無論你用何種語言曾經說過什麼,寫過什麼,搜尋過什麼,大數據就有辦法用太多你不需要的類似訊息不斷轟炸,直到你出現「知識胃痛」、「資訊反胃」的身心反應。 因為之前討論過創傷,所以我最近的網路場域變成到處都貼著創傷貼紙,花了點時間「dislike」、「不感興趣」 清理後,才終於又在出性一片淨土。 今天不想聊創傷,但我在做Focusing聚焦的研究報告時,卻很好奇一件事情: 人類的感受從何而來? 當代非主流的創傷心理學者喜歡談的多重迷走神經反應,是人們觀察到因感受而起的「反應」 當代主流的創傷心理學者喜歡談的視丘-杏仁核-皮質層的迴路,是感受的「測量器」 無人可否定的是,密佈在皮膚、粘膜、感官等處的感覺神經元,是感受的「接收器」 但你的感覺從何而來? 許久以前的瑜伽士在練習中發現了人可以察覺不同層次的感受。 上世紀大師榮格透過神話隱喻、陰影與原型、夢、符號,試圖具象化靈魂的呢喃,並深刻影響著近代多數身心靈療癒技法。 佛洛伊德的門生W. Reich,發現了患者不同的感受,最終在身體創建了禁錮內在意識的堅固盔甲 ,進而影響日後
『“真理”(Satya)“誠實”』
『“真理”(Satya)“誠實”』 大數據真的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因為之前回覆了學員提問關於多重迷走神經與EMDR,我在重整了進修筆記與書籍後,所做的一系列貼文,或許因為內容被ai判斷為我站在腦-身軸上而下的擁護者,所以我在網路上無論由走到哪,看到的不再是神經調節瑜伽的宣傳,也不再是多重迷走神經調節技法多神奇,而是更多由腦神經科學家與心理學者們分享的上而下、下是上的雙向見解新發現,其中我覺得最有趣的是剛剛推到我面前,由臉書有上萬人追蹤,且早期教學以多重迷走神經調節為主的瑜伽老師Kristine Weber分享,我把內容整理翻譯如下: 出處:Subtle Yoga with Kristine Weber 臉書 https://reurl.cc/7EZ6E9 貼文: 科學正在進步,所以我們的語言也必須隨之更新。 用科學的視角來教導瑜伽的挑戰之一在於,科學正在發展,這意味著我們的也言也要隨之發展。 多重迷走神經理論幫助許多人理解,身體經歷創傷的方式是正常的,這很美好。我們確實會參與社交活動也會感到恐懼、需要離開某些環境、有時甚至會變得更具攻擊性。我們有時
創傷療癒
『容器與物件』 人生中不同的際遇,讓每個人用各自的方法接觸到某些事物的某個面向,2011年我開始去了解自己的CPTSD狀況,目前在台灣被吹捧的手法在當時我大概都run過一遍(去體驗也去上過課的那種),曾經想過投入那些手法中好好研究並使用,但在研究的過程中,總會出現 :『真的就只是這樣嗎?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這不是瑜伽的xxx嗎?但瑜伽的觀點似乎比較能夠讓我信服...』 或許是因為我已經戴上了瑜伽與阿育吠陀的濾鏡,所以當時那股「怪怪的感覺」,讓我決定不在這些層出不窮的手法上投入大把鈔票與時間精力,而是更深入地潛入瑜伽、阿育吠陀與吠陀、密教的世界中 從身到心,從Anna Maya Kosha到Ananda Maya Kosha最後到Atman, 從Prana能量到Purusha意識,從Shakti到Shiva, 在過往人生的某一天,我理解到自己想知道的,從來就不是如何讓身體不會有那些創傷反應,又或是試圖重新解釋那不是創傷,我真正想知道的是如何拆解身體與大腦聯動的創傷模式,以及將那套模式解套之後,我如何能夠去閱讀與定義曾經的創傷故事。 畢竟,即使


『瑜伽操作指導員Yoga Instructor & 瑜伽導引師Yoga Facilitator』
在編寫Shankha 200TTC瑜伽師資班的最後一個學分課程『體位學』時,我有機會重新把15年前開始進修瑜伽教學的相關書籍拿出來再讀一遍,字裡行間閱讀到更多先進與前輩們對於瑜伽教學工作的體認。 無論國際瑜伽教師協會如何定義瑜伽老師的角色與工作範疇,我總認為目前市場主流中,完成200TTC並以此為業的,最多只算是Yoga Instructor。因為工作內容還是以操作可達到瑜伽境界的練習中的某幾項工具,且要求指令精確,學員反應精準,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力求形體樣本能夠被完美實踐。 完成500TTC的大概最多只能算是Yoga Facilitator,對於瑜伽練習的工具與本質較多認識,對於自身與社群中prana的狀態感受力較強,因此捨棄了口令式帶領,而能夠順著空間內流動調整導引方式。 身為Yoga Instructor 操作指導員沒有不好,也不帶任何負面印象,畢竟大部分人學習新事物都得從外觀形態的模仿與熟悉開始,從形狀模擬,接著才能感受經髓,最後吸收其精華。 要在哪個階段停留多久是每個人的考量與決定,沒有好與壞,也沒有對與錯。 但從Instructor的


『教學倦怠&撞到牆』
我曾經在多次的直播中聊到,自己與輔導的瑜伽老師個案中『撞到牆』的這個必然過程,或許是大數據的陰謀,又或許是AI不斷教育著現代人我們忘記對齊神經的身體承受過多,因此這陣子在我的社群汪洋中,陸陸續續飄入了不少瑜伽老師分享著『瑜伽老師身體累了』的相關提醒性或分享性的文章/影片/podcast,甚至免費課程。 但我不禁想問,無論瑜伽老師累的是身體還是心,這樣的累是來自: 1. 教學機械化 2. 不再感到教學有意義的心 還是 3. 自己內在世界與私生活的投射 曾經在多次輔導瑜伽老師個案時,聽見對方問 :『為什麼越練習瑜伽,我的生活越亂?』 我總反問:『你覺得的亂是對原本生活的不滿,還是對改變的恐懼?』 察覺到亂是件好事,那是我們可以開始對於心現況的反思,還在亂當中的人不會感覺到亂,只會感覺麻木。能夠感知亂的人,其實已經站在了改變的關鍵點(match point)上。 所以何不允許自己坐進這個身體累,心累,能量亂的體位中, 感知累,亂,痛 讓風狂一下,讓浪駭一下 而坐在一切中心的你 終將看到釐清一切的道路 進而做出原本就等著你的改變 勇敢踏出那一步吧!


『當一切導入神經與大腦,人是否只剩下軀體空殼』
去年底聽了幾個朋友的建議,和AI玩了幾天,從那之後便一直感受到深層一股隱隱的不安,隨著後來看到幾本這一兩年出版的體感心理與情緒心理相關書籍被推上熱銷榜,那股不安開始被群眾意識與能量給具象化,尤其昨天看到脆上有人提到 :『不禁懷疑靈魂是否住在神經系統裡。』 我則是想問:『當AI, 當現代醫界,當整個社會不斷告訴我們,神經對齊情緒就會好,補充多巴胺,血清素,褪黑激素焦慮與憂鬱就會好,所以我們變成了仰賴身體空殼的機器人,只要機器能夠『『正常運作』』,一切就會無痛無悲無怒無憂。 這是否能夠看作是新一次的AI工業革命,讓人們忘卻靈魂的渴望,純粹滿足身體數據的達標即可?』 在體感心理治療(somatic psychotherapy)與瑜伽身心療癒的教程中,雖然以身體或神經為中心,但仔細閱讀不難察覺,身體只是平台,神經與大腦只是載體,真正操作的還是內在一股永恆的存在....靈魂。 沒有靈魂的軀體,就有如綠野仙蹤故事裡找尋著心的機器人, 你我到底是走在壓抑內在還是回應靈魂的道路上? 能夠被AI取代的是沒有心與靈魂的空殼, 你是空殼?還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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