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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idya July 隨筆
我不熟心理學,怎麼辦?
2026年的阿育吠陀顧問實習在六月初開跑 或許是因為我的背景與信念: 行為導致失衡,起心動念影響行為 因此在運用各種工具為個案爭取平衡時間時,陪伴個案看到自己的起心動念,個案因而自發性地做出調整,是我這一兩年來無論是提供會談,或是培訓學生時的核心概念。最近一次與學員討論個案時,有人提出了對於心理學不熟悉的疑慮。 :『阿育吠陀與心理學你們都在我這裡學過了,以此為基礎,苦人所苦,感人所感,但不需要變成對方或背著對方!』 沒有人需要被『治好』,畢竟大家對於『治好』的定義不同,身為阿育吠陀顧問,我期許畢業的學員們都能夠好好陪伴他們的個案,走過一段人生轉場的道路: 身體,心理,情緒,關係,生命的轉場,從回到身體,回到呼吸,回到生命開始 當穩住自己,聆聽內在變得難以推行時,Shankha畢業的阿育吠陀顧問、瑜伽睡眠術導引師、瑜伽老師與聚焦整合導引師都準備好了陪著你,創造內在空間,使意識與能量能夠流動與整合。 yoga chitta vritti nirodha 知道 卻不敢碰 不想動, 或許只是因為表面過多的塵埃 讓你卻步
Ananda Mehorntra 到師父崇拜綁定問題
在我有加入的國際瑜伽心理學社團中前兩天出現了一則貼文,內容大致就是其中一個成員的podcast訪問了帶著印度瑜伽靈性大師頭銜的Ananda Mehorntra(別問我他是誰,我不認識他),並在節目中大力宣揚對方的著作、瑜伽教師訓練,並且神化推崇對方。 沒想到公開之後,陸續有人在不同平台上#該主持人說明自己被那位靈性大師Me Too的過程。在至少四位害者出面之後,該主持人心裡大崩潰,在沉靜很長一段時間後下架該訪談並發了自省貼文。 每隔一段時間在身心靈產業就會見到這種因為性 錢 權 而下台的大師, 以及連帶崩潰的推崇者, 因此我想再次提醒: 當初不要和該大師綁定,後來就不會情緒崩潰 當代世界你以為的聖人多半只是你愛上的聖者人設 當你一直強調你是某某傳承時,就得記得....該傳承崩掉的同時,也是你崩掉的時候 從奧修到Swami Satyananda、Swami Rama、熱瑜伽的創辦人, 我們不知道下一個崩掉的人是誰,所以把自己守好即可。
身體與心在哪裡?
因為學員的提問,我把多年前唸過的書與參加研討會的筆記翻了出來想確認自己的認知無誤:多重迷走神經、體感技法、邊緣系統,大腦與情緒及創傷(皮質層、杏仁核、視丘),很高興這些最近在台灣的心理圈、身心靈圈、創傷圈與瑜伽圈又開始被討論。 :『我相信調節好交感、副交感、腹側迷走、背側迷走,就能解決患者的創傷後壓力症狀。』這是我在FOTCT複雜型創傷聚焦心理治療師培訓中,學姊的主張。 :『我常會和我的客戶說「妳們不是恨對方,只是神經無法對話」。』這是我在EFCT情緒聚焦取向伴侶治療師培訓中,助教的做法。 :『協助你的杏仁核,便能將利用恐懼克服焦慮。』我參加皮特曼博士的焦慮神經科學研討會上她如此說著。 :『你的情緒反應是大腦學習來的慣性。』神經心理學家巴瑞特博士在他的書中曾這麼說過。 當現代科學如此告訴大眾(包含瑜伽老師們)這些資訊, 當西方還在爭論多重迷走神經的正當性時 我在課堂上問了學生 :『你覺得身體Shareera在哪裡?心Manas/Chitta/Sattva/Hrdaya(不同經典中用了不同梵文)又在哪裡?』 瑜伽老師們,你怎麼說?
骨盆裝的只有羞恥與恐懼嗎?
在我的體感解剖瑜伽教學中,最擔心的就是介紹了身體的盔甲帶,或是提到與五大脈輪相關的Rasa情緒時,學員直覺地就認定: :『原來髖關節卡住的是我的Me too過往。』 :『所以我的肩頸痛是我長期想保護自己。』 :『難怪我的消化道會發炎,我壓抑憤怒太久了。』 :『原來我一想到我母親就拉肚子,是因為我的腸腦軸心出問題。』 身與心的連結永遠都不是a=b, b=c所以c=a 如果知識與大腦有關, 瑜伽經提到知識的來源有: 直接學習、間接學習、經驗與推理 Patanjali同時提到,無論是對的知識或錯誤的知識,都會造成心的失衡 在課堂上講完了盔甲帶感想滿滿的學員,又會在接下來的情緒察覺練習中被顛覆。 所以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 或許你想讓骨盆裡裝的那個東西告訴你,他是誰? Focusing聚焦、榮格、瑜伽、阿育吠陀,帶著你從意識、能量、心與身的角度,去閱讀與聆聽,你的身心靈層次,還值得被學習與探究的元素。
深刻的瑜伽療癒
剛開始在挪威提供瑜伽療癒服務(Yoga Therapy)時,總會不自覺的以「解決個案不適(fix the problem)」為療癒過程的核心,因此, 抱怨脊椎側彎不舒服的個案,要用某些體位+呼吸+手印+咒語+自我肯定句 抱怨晚上睡不好的個案,要用為其設計某些瑜伽睡眠術導引+呼吸+手印 抱怨有創傷後壓力反應的,則是用某些不同瑜伽工具的組合,調節個案的神經與穩定情緒 這些年下來,我發現每個個案述說的故事都不同,在基本的模式中,進行量身定做的微調,改變才能真正體現。 但要聽見個案故事的不是我,要看見個案身體也不是我 如何陪著個案走過這段,才是重點。 很多人問我, Shankha體感身心學院的「Integrative Focusing聚焦整合導引師」 培訓在教什麼? 我們教的其實就是: 老師們, 如何能夠不給建議, 在優質的陪伴中, 個案 看見自己的身體,聽見自己的呼吸,閱讀自己的故事, 做出自己專屬的改變
認證與證書的差別
一般人或許不理解: 什麼是認證(certified/accredited),什麼是畢業證書(certified),什麼是結業證書(qualified),什麼又是參與證明(proof of attendance) 拿大家比較容易理解的例子來說就是: 醫學院的某些主題課上完後,會拿到參與證明 主題課如果有交報告與寫作業,會拿到結業證明 完成醫學院所有學程與實習,並且完成研究報告,會拿到畢業證書 拿著某某資格認證醫學院所頒發的畢業證書,才能參加國家考試並取得醫師認證與執業登記 所以一個人只拿著某些工作坊的參與證明書,並不代表這個人有完整能力能運用所學,或是帶領一樣工作坊 一個人只拿到工作坊或學分的結業證明,也只證明他能夠將所學運用到原本的專業中 一個人拿了畢業證書,只說明他擁有相關知識與經驗,不代表他可以掛上某些認證的資格,一般來說就是只能掛「xx專家」或「xx工作者」 唯有取得了某些第三方機構的認證之後,才能掛上「xx師」的頭銜。 在現今社會,頭銜重要嗎?或許不重要,但如果「xx師」,成了基本門檻,而自己卻還是騙自己那不重要,或許會想要想想...「我
阿育吠陀醫學推廣協會?
一直以來都有人問我是否有意願,把歐洲經驗帶來台灣,設立阿育吠陀醫學推廣協會,雖然今年年初一度想做這件事,但三月在台灣探訪多位專業人士進行討論後,鑑於我自己的人生規劃,以及能力所及與限制,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開協會就無法推廣阿育吠陀醫學嗎? 關於這個我倒是有不同的想法。 很幸運的,一直以來的一些想法,最近慢慢歸位成型: 1. 規範與監管Shankha阿育吠陀路徑教學內容與品質-> Shankha體感身心整合學院已獲得CMA英國補充醫學協會認證 2. 規範並維持Shankha 阿育吠陀培訓畢業生的專業背景與服務品質->Shankha的四項阿育吠陀專業培訓皆已取得CMA認證 3. 引進阿育吠陀醫學專業臨床知識,擔任Shankha學員及台灣醫界,與國際接軌的橋樑-> 「國際阿育吠陀功能性醫學研討會 暨 阿育吠陀會談實習」於2026第三季推出 人生中的許多時候,不是我們做的不夠多,也不是我們知道的不夠多,很有可能只是大腦掉進了慣性模式,而神經又被環境綁架,導致只看得見事物表面上的狀況,最後掉入執著內耗的狀況。 就像我在四月之前都還卡在到底要怎麼在台灣設立
世界上最厲害的身心靈的技法
:『July,你覺得聚焦和EMDR、SE與IFS內在家庭系統的差別在哪裡?』 我週六晚上參加西雅圖Focusing聚焦學院的線上推廣聚會,才回答完在華盛頓某位心理醫師這個問題,結果在週日的Shankha體感身心整合學院的每月「聚焦整合導引師研討會」上,又被學員問到同樣的問題,看來,大家都很關心不同技法間的同異點。 就像瑜伽圈裡有不同的練習派別,塔羅牌因為使用工具不同至少有三種流派,而占星中的西洋、吠陀、榮格、八字紫微斗數都是用不同角度解讀各自系統下的命盤。 主打創傷療癒的不同心理與體感技法,與其強調誰最好、誰可以最快治好個案,或許應該理解的是: 好壞自在人心,只有最適合當下個案需求的方法,沒有最厲害的技法 - SE 協助個案改變身體應對壓力時的慣性反應,完成神經系統未完成的反應,與帶領者調節神經的能力相關。->我的神經怎麼了?-->調節神經反應,生理層次工作(身) - EMDR 協助個案加速創傷記憶重新整合,主要是重新編寫該創傷事件的記憶,與帶領者重新處理創傷記憶的能力相關。-> 我的哪個創傷記憶被啟動了?-->改寫故事,記憶網絡工作(腦) -.
句點王
:『July, 我發現你最近在網路上的發言,可能會對你與Shankha不好喔!』朋友今年開始閱讀我的社群貼文,昨天忍不住提醒了我。 :『??』 :『你即使看到了那些事情,也不應該說出你的想法,否則人們容易對號入座?。』 :『嗯嗯,在國王的新衣裡,你覺得自己扮演的是- -國王?那個小孩?群眾?裁縫?』 在學術研究與探討時,我喜歡從不同角度觀察議題,並且從最初主張者的角度探究其核心概念與想法,如果對方還活著,我會偶爾去看看他是否改變的原本的說法,如果對方已經作古,我也會去比較他生命中的階段性演變:榮格如此,簡德林如此,瑜伽如此,阿育吠陀如此,當然我對於當代醫學與心理治療技法推陳出新的主張更是如此。並不是為了想『找出最棒的方法,最對的主張』,純粹只是出自好奇,以及在生命的不同階段感受不同的元素。 一般來說,餅畫得越大的,我越持保留態度。剛推出沒多就開始出現行銷性甚至邪教心理操控話術的,我更是後退一步。 會被某種說法吸引,是件好事,代表了你對該說法產生共鳴,然而,當我們要再走近一步前,或許想許可以想想: - 『如果該說法是某種醫學研究,該研究主張可以被驗
你的感受從何而來?
大數據ai時代有趣的地方就在於,無論你用何種語言曾經說過什麼,寫過什麼,搜尋過什麼,大數據就有辦法用太多你不需要的類似訊息不斷轟炸,直到你出現「知識胃痛」、「資訊反胃」的身心反應。 因為之前討論過創傷,所以我最近的網路場域變成到處都貼著創傷貼紙,花了點時間「dislike」、「不感興趣」 清理後,才終於又在出性一片淨土。 今天不想聊創傷,但我在做Focusing聚焦的研究報告時,卻很好奇一件事情: 人類的感受從何而來? 當代非主流的創傷心理學者喜歡談的多重迷走神經反應,是人們觀察到因感受而起的「反應」 當代主流的創傷心理學者喜歡談的視丘-杏仁核-皮質層的迴路,是感受的「測量器」 無人可否定的是,密佈在皮膚、粘膜、感官等處的感覺神經元,是感受的「接收器」 但你的感覺從何而來? 許久以前的瑜伽士在練習中發現了人可以察覺不同層次的感受。 上世紀大師榮格透過神話隱喻、陰影與原型、夢、符號,試圖具象化靈魂的呢喃,並深刻影響著近代多數身心靈療癒技法。 佛洛伊德的門生W. Reich,發現了患者不同的感受,最終在身體創建了禁錮內在意識的堅固盔甲 ,進而影響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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