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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idya July 隨筆
『“真理”(Satya)“誠實”』
『“真理”(Satya)“誠實”』 大數據真的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因為之前回覆了學員提問關於多重迷走神經與EMDR,我在重整了進修筆記與書籍後,所做的一系列貼文,或許因為內容被ai判斷為我站在腦-身軸上而下的擁護者,所以我在網路上無論由走到哪,看到的不再是神經調節瑜伽的宣傳,也不再是多重迷走神經調節技法多神奇,而是更多由腦神經科學家與心理學者們分享的上而下、下是上的雙向見解新發現,其中我覺得最有趣的是剛剛推到我面前,由臉書有上萬人追蹤,且早期教學以多重迷走神經調節為主的瑜伽老師Kristine Weber分享,我把內容整理翻譯如下: 出處:Subtle Yoga with Kristine Weber 臉書 https://reurl.cc/7EZ6E9 貼文: 科學正在進步,所以我們的語言也必須隨之更新。 用科學的視角來教導瑜伽的挑戰之一在於,科學正在發展,這意味著我們的也言也要隨之發展。 多重迷走神經理論幫助許多人理解,身體經歷創傷的方式是正常的,這很美好。我們確實會參與社交活動也會感到恐懼、需要離開某些環境、有時甚至會變得更具攻擊性。我們有時
創傷療癒
『容器與物件』 人生中不同的際遇,讓每個人用各自的方法接觸到某些事物的某個面向,2011年我開始去了解自己的CPTSD狀況,目前在台灣被吹捧的手法在當時我大概都run過一遍(去體驗也去上過課的那種),曾經想過投入那些手法中好好研究並使用,但在研究的過程中,總會出現 :『真的就只是這樣嗎?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這不是瑜伽的xxx嗎?但瑜伽的觀點似乎比較能夠讓我信服...』 或許是因為我已經戴上了瑜伽與阿育吠陀的濾鏡,所以當時那股「怪怪的感覺」,讓我決定不在這些層出不窮的手法上投入大把鈔票與時間精力,而是更深入地潛入瑜伽、阿育吠陀與吠陀、密教的世界中 從身到心,從Anna Maya Kosha到Ananda Maya Kosha最後到Atman, 從Prana能量到Purusha意識,從Shakti到Shiva, 在過往人生的某一天,我理解到自己想知道的,從來就不是如何讓身體不會有那些創傷反應,又或是試圖重新解釋那不是創傷,我真正想知道的是如何拆解身體與大腦聯動的創傷模式,以及將那套模式解套之後,我如何能夠去閱讀與定義曾經的創傷故事。 畢竟,即使


『吠陀占星與阿育吠陀醫學』
最近越來越多人在問吠陀占星的事情,我直白地在Threads上寫道:『因為市場需要新鮮事物可炒作。』 吠陀占星與阿育吠陀源自吠陀經中,都是印度得進大學花大把時間研究的學術,臨床工作中占星中的醫學占星雖不是所有阿育吠陀醫師都精通,但在必要之時還是會稍微研讀。 醫學吠陀占星在我的阿育吠陀醫生學程中,是選修學分但我沒修,一方面因為我在那之前就已經先在別的學校上過吠陀占星中的Nadi Nakshatra 與 Jamini Karaka,二方面是我怕我一腳踩進去又不小心過度鑽研。但臨床上,尤其是遇到心理會談有必要的個案,我還是會問個生辰排個星盤,研究一下解方。 https://youtube.com/live/ZAI5GFlIoHI


『瑜伽操作指導員Yoga Instructor & 瑜伽導引師Yoga Facilitator』
在編寫Shankha 200TTC瑜伽師資班的最後一個學分課程『體位學』時,我有機會重新把15年前開始進修瑜伽教學的相關書籍拿出來再讀一遍,字裡行間閱讀到更多先進與前輩們對於瑜伽教學工作的體認。 無論國際瑜伽教師協會如何定義瑜伽老師的角色與工作範疇,我總認為目前市場主流中,完成200TTC並以此為業的,最多只算是Yoga Instructor。因為工作內容還是以操作可達到瑜伽境界的練習中的某幾項工具,且要求指令精確,學員反應精準,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力求形體樣本能夠被完美實踐。 完成500TTC的大概最多只能算是Yoga Facilitator,對於瑜伽練習的工具與本質較多認識,對於自身與社群中prana的狀態感受力較強,因此捨棄了口令式帶領,而能夠順著空間內流動調整導引方式。 身為Yoga Instructor 操作指導員沒有不好,也不帶任何負面印象,畢竟大部分人學習新事物都得從外觀形態的模仿與熟悉開始,從形狀模擬,接著才能感受經髓,最後吸收其精華。 要在哪個階段停留多久是每個人的考量與決定,沒有好與壞,也沒有對與錯。 但從Instructor的


『教學倦怠&撞到牆』
我曾經在多次的直播中聊到,自己與輔導的瑜伽老師個案中『撞到牆』的這個必然過程,或許是大數據的陰謀,又或許是AI不斷教育著現代人我們忘記對齊神經的身體承受過多,因此這陣子在我的社群汪洋中,陸陸續續飄入了不少瑜伽老師分享著『瑜伽老師身體累了』的相關提醒性或分享性的文章/影片/podcast,甚至免費課程。 但我不禁想問,無論瑜伽老師累的是身體還是心,這樣的累是來自: 1. 教學機械化 2. 不再感到教學有意義的心 還是 3. 自己內在世界與私生活的投射 曾經在多次輔導瑜伽老師個案時,聽見對方問 :『為什麼越練習瑜伽,我的生活越亂?』 我總反問:『你覺得的亂是對原本生活的不滿,還是對改變的恐懼?』 察覺到亂是件好事,那是我們可以開始對於心現況的反思,還在亂當中的人不會感覺到亂,只會感覺麻木。能夠感知亂的人,其實已經站在了改變的關鍵點(match point)上。 所以何不允許自己坐進這個身體累,心累,能量亂的體位中, 感知累,亂,痛 讓風狂一下,讓浪駭一下 而坐在一切中心的你 終將看到釐清一切的道路 進而做出原本就等著你的改變 勇敢踏出那一步吧!


『創傷療癒之路』
剛剛在脆上面讀到一則貼文,心有所感回覆了當方,有一種....或許也適合貼在這裡與大家分享: ‘' 創傷無法被療癒, 但我們能夠從創傷事件中學習,並獲取力量, 最後成為帶傷的療癒者, 去陪伴剛踏上創傷後成長這條路上的學弟學妹們。 我在32歲時開始走上CPTSD的自我創傷後成長之路, 現在我46歲, 我給自己16年時間(剛好就是察覺創傷的一年的一半), 也就是48歲時做回顧與盤整。 所有書上寫過的創傷壓力應激症狀我都體驗過, 甚至還會在生活中不小心解離, 也在體感治療師培訓時直接進入恐慌,接著關機的模式。 但現在的我可以去看過往事件的不同面貌, 並感謝著事件中的人事物 讓我從痛苦中 看見了自己的價值 也了累積了智慧, 才得以活成現今自己的這副樣貌 我沒有刻意的原諒任何人, 或放下任何事, 相反的 我允許他們存在於我的生命中, 但我擁抱 也原諒當年那個 無能為力的自己, 現在的我以負傷治療師(wounded healer)的姿態 在挪威陪伴個案 在台灣培訓創傷知情聚焦整合導引師。 加油! 創傷後成長需要時間, 或許傷疤無法癒合, 但他終將成為你的勳章。


如何避免落入邪教?
今年以來聽聞的許多事情,讓我更加堅信當初研究邪教心理學,靈性創傷與有毒關係操控倖存者的身心療癒,是有必要的...... 在不斷探究當下生活問題是否與前世今生相關時,或許人們該抽空停下來問問自己: 1. 到底在怕什麼 2. 渴求的究竟是什麼 3. 為何不能相信自己是有力量站起來的 這次在台灣辦活動時常聽見學員問著:『如何避免負能量的靠近。』 我的回答或許聽起來刺耳,但一率都是:『不允許它貼上來,對方就無法近身。』 這不是檢討受害者, 而是 陪伴受害者: - 聆聽自己 - 看見問題 - 找回力量 留意身邊掛著善心面具靠近你的人 你以為召喚的是神佛 但... 穿上戲服,惡魔也可以是天使 想想 臺上的授課者,為何台下要幫參與活動的你管小孩? 素昧平生者,為何要和你套交情任由你安排餐會? 以上模式,請自行套入宗教,身心靈團體,學術協會,政治立場,與任何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很多事情就會看得很清楚


『阿育吠陀放血排毒』
有越來越多人到印度進行阿育吠陀身體保養 在台灣也有越來越多人提供阿育吠陀身體保養服務 因此我相信關於阿育吠陀醫學的衛教需求會越來越高 剛剛閱讀到有人在撻罰無良醫師與網紅們在推廣西醫界上古世紀才會進行的放血淨化的手法。 我不知道文中所指為誰/為何,但我知道台灣目前應該還沒人會去炒作或談論阿育吠陀的放血療法Rakta Moksha,為了避免之後被人們神話式的誤傳,我想在這裡小小介紹一下: 在阿育吠陀吠陀的系統性淨化療程五手法中,有一個便是放血。 進行放血的方法很多,從小針/羊角,蝴蝶針引流,水蛭,到拔罐與刮痧 都是為了讓血中的酸與熱屬性的能量被導出 但不是任何人,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能夠抓過來便施行。 古書上有提過,唯有在其他療程皆無效時始可進行,且進行前需要諸多為患者身體做準備的手續,缺一不可。 由於血液是身體裡最容易失衡的組織,所以部分古書將其視為第四個Dosha功能性能量,且由於血液乘載著Prana生命能量,故短時間大量流失將致死。 身為患者的你不要拿生命開玩笑。 身為阿育吠陀從業人員的你,不要拿別人的生命做實驗。
『感謝祭』
人在江湖走跳,該還的還是得還.... 秉持著出差就是專心做當地工作的概念,從在台灣拿到登機證的那一刻起,我就自動開啟歐洲時區與挪威文/英文模式,這才發現... 我下週一開始的診間工作也排得太滿了吧! 我的挪威助理是想用工作強迫我的大腦自動調整時差嗎? 在這裡,我也想感謝我在台灣工作團隊, 無論是Shankha體感身心整合學院的助教們(Iris,麗華,羽晏), 又或是Vaidya July為我安排行程與專案發想的團隊, 以及這次在台灣所有活動的場地主與協力主辦單位: 台北- - 諾瑪瑜伽 好孕工作室 新竹- - 涼井人文咖啡 台南- - 双緹瑜伽 捷思旅 青田居 沉靜共享工作空間 因為有各位的協助,今年三月與四月的所有工作坊,僻靜與培訓課程,才能夠順利地推動與呈現。 今年九月在台北,南投,台南的有活動詳細日期預計下週五4/24官網公布,期待所有幕前與幕後的合作,也期待與學員們靈感火花的激盪! Vi ses !


『非中醫也可成為針灸師?』
昨天我在脆上看見有人貼文說國外有一種名為針灸師的正式職業,且政府執業登記並未要求中醫師背景,我心中還在想挪威的確是沒要求你要成為中醫師,因為挪威的中醫不隸屬國家醫療系統,只是CAM替代療法醫學,且挪威的中醫師基本上沒藥可開,比起阿育吠陀醫師能用的工具更為局限,且他們若要使用針灸,還得另外去上類比物理治療師相關的現代醫學課程,且在與民眾溝通時還是得遵從挪威政府對於替代療法的法規:不得宣稱療效! 在挪威,針灸師最常發揮效能的地方是肌肉關節等物理問題,所以許多物理治療師會兼修這門技術,為自己的專業做強化。 我住過的挪威與瑞士雖然高中學歷就能報名相關學程,但要加入相關認證協會或是通過國家考試才能真正取得政府的替代療法CAM的登機資格,典型的入門容易畢業難: 瑞士是除了專業技術的一到三年學程外,還得另外上300小時以德/法/義授課的現代物理解剖課程(你執業登記是哪個語言區就是上該語言的),以上是一般按摩師與阿育吠陀Spa執行師的規定。如果是被認定為替代醫學例如中醫或阿育吠陀醫學,那還得取得其他更近一步的現代醫學相關病理課程證書。(這是我2011-2013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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